子弓单莫吉托

小号搞呕

【洋岳】顺风车


一个段子

性转预警

大货司机x恶妇

洋小姐请脑补上海小姑娘口音厚


高速公路上本该空无一人。


岳明辉猛的踩下刹车,货车在沥青路面上刮出长长的车轮印,背后货箱咣当咣当乱响。


他气急败坏的拉下车窗:“你有病吧,高速路上拦车?”


岳明辉炮仗似的脾气在看到女人的那瞬间哑火——她有海藻般的卷发,穿过膝大衣,脚踏细高跟鞋,彼时不好意思抿了抿嘴唇,娇滴滴地看向司机。


“我能不能搭一个顺风车,”女人声音大约同身体一样柔软,“我迷路了,走了好久。”


她略弯腰凑在车窗前同岳明辉说话,大衣松垮的领口翻出一点酒红的蕾丝与洁白的胸脯——女人大衣里面套着真丝睡裙,而且,她没有穿内衣。


“搭你可以,”岳明辉的手指不耐地敲着方向盘,“你要去哪儿?”


“就到前面H市市区收费站就好了,”女人伸出涂了蔻丹的手指,点着手机地图给岳明辉看,“很快的,就一个小时车程。”


岳明辉看了女人一会儿:“那你上来,我姓岳,你怎么称呼?”


“我姓李。”李小姐拉开车门,货车底盘高,迈进车厢的时候依稀可窥裙下风光,岳明辉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李小姐怎么一个人在公路上拦车,”岳明辉重新发动车子,“一个姑娘家多不安全。”


“我和男朋友一起来郊外的农家乐吃饭嘛,”女人语调柔婉,不是撒娇也有三分娇柔的意思,“路上他同我吵架,我就下车了。”


“你这男朋友也太不爷们儿了吧,”岳明辉嗤笑,“哪有把媳妇儿扔在荒郊野外的。”


“他小气得咧,”女人作势嘟了嘟嘴,向着岳明辉笑眼弯弯,“还是岳先生仗义。”


李小姐天生一对吊梢眼,笑起来眼角是两个小钩子,勾住岳明辉的心。


岳明辉愈发心猿意马起来。


“说起来岳先生是送什么货的呀?”李小姐又问,身体慢慢靠向岳明辉。


“货箱上斗大的字呢,”岳明辉偏过头看向李小姐,“写着鲲鹏快递。”


“咣”一下又是一个急刹车——调情未半出现这样失误,未免有些尴尬,倒显得他岳明辉技不如人。岳明辉咳嗽一声:“我去看看前面那个车子。”


李小姐红着脸悄悄抚平裙角,岳明辉眼尖,看见大衣开叉处,深红色裙摆夹杂着零星白色。


她那睡裙到底是白色还是红色?


岳明辉怒冲冲的凑近那辆停在路中央的奥迪,刚想骂人,先被车内情景骇了一跳:奥迪司机脖颈上有深深的伤口,胸腹一片血色,光岳明辉肉眼可见的,便扎了十几刀——


李小姐那条深红色夹杂白色的裙子,上面应该都是血迹。


岳明辉只感觉一阵晃眼,他回过头去,李小姐打开了所有车灯,执刀俏立在车边。


“哎呀,被你发现了,”她皱着细眉叹息,“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你那么帅,我真舍不得。”


岳明辉直起身子,他看到李小姐瞬间握紧了刀把。


出乎李小姐意料,岳明辉咧着嘴笑了一下,露出唇边一颗虎牙。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岳明辉问道。


李小姐继续盯着岳明辉,侧耳细听。


从一上车开始她就听到了,货车持续发出嗡嗡的声响,此时万籁俱寂,那声响格外突出。


“我的货车后面是个冰柜,李小姐想见识一下吗?”


fin



【卜洋】灯影桨声里 上

【卜洋】灯影桨声里 上
色戒姐妹篇,讲卜洋的故事
最近时间不够,没法一整篇写完,但国庆应该能搞定,写一点发一点
开放式结局
不要上升

“我爹心气儿大,给我取名叫李振洋,”李振洋嘬着犹带蟹黄的手指,“名字调儿起高了,担不起这富贵。”

卜凡坐在对面哼笑一声,卸了手上蟹子的背壳递给李振洋:“就着这个壳吃,多沾点醋。”

前二十年李振洋一直觉得自己这名儿背时,气象太大,破了他想要的小富即安。他爹是个前清秀才,之乎者也了二十来年,在李振洋十四岁的时候没了,他娘又去的早,家里一贫如洗,李振洋铺盖一卷,到裁缝铺里当了学徒。

老裁缝教了他刁钻的审美和细致的心思,偏生这后生愈长大愈有一种凛然贵气,穿上清洁的长褂柜台后头一站,不像柜员,倒像哪里来的进步文人。

大姑娘小媳妇争着要小李裁缝给她们做旗袍,量体裁衣。小李裁缝拿着皮尺量女子香肩,食指搭在肩头,女子脸已红了个透彻,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珠子却错都不错一下。

他一早便知道自己对女人毫无兴趣,也曾怕的紧,问道士讨了符纸烧灰喝下去,没见什么效用,日子久了也就慢慢接受了自己。

世道那么乱,拖家带口多麻烦,还是无牵无挂来的好。

“密斯脱李不愿意成亲么,”一个洋装女孩站在李振洋对面羞红了苹果似的脸庞,眼睛亮亮的,“西方许多不婚主义者,我也可以同您自由恋爱。”

“不是……这个,六小姐,”李振洋有些尴尬的推了推眼镜,“我不想同你自由恋爱。”

那日李振洋替师傅试给客人定制的西服,留洋回来的张六小姐一见便钟情,在李振洋处订八套旗袍,自此天天都来裁缝铺。

“我知道,”张六小姐笑眯眯,“所以我在追你啊,我请求密斯脱李同我谈恋爱。”

李振洋来不及讲话,便听见一个压抑着愤怒的低沉声音:“你要追谁?叫你去法兰西留学,就学了这些胡闹本事,张家的面孔都叫你丢尽了!”

李振洋回头看大步流星走来的西服男人,他自己身量就极高,这男人比他还高半个头,浓眉一皱眼神也狠厉,柔软饱满的嘴唇却奇异的撅着。

李振洋的心跳了一下。

张六小姐跳脚:“卜凡你有完没完!”

卜凡回过头打量着让自己表妹神魂颠倒的裁缝,裁缝低眉顺目,柔软的刘海耷拉在额头上看不清表情,丰厚的嘴唇略紧张的抿着。

嘴唇厚的人天性是厚的,不会多纠缠。卜凡松口气,叫下人把表妹带走,摩挲着袖口道:“李先生能否赏光,同我喝一杯咖啡?”

裁缝吓了一跳似的飞快抬起眼睛看了卜凡一眼——一双粼粼的丹凤眼,上扬的眼角展翅欲飞。

卜凡突然有了些兴味。

两人就近去了一间咖啡厅,卜凡请李振洋喝咖啡,又另叫了两客蛋糕——端上来那蛋糕抹的奶油足有两指厚,看的他没胃口。

“李先生也近二十岁年纪,”卜凡打量着对面的李振洋,“还没成亲么?”

李振洋拿咖啡勺子挖面前的蛋糕吃,闻言怔了一下:“父母双亡又没有别的亲戚,便没有张罗。”

父母双亡,命肯定是硬的。卜凡头疼的揉揉眉心,也不知自家表妹上哪淘澄这么个宝贝,还嚷嚷着非他不嫁了。

卜凡此人看着张狂,实则是个心细如发的,他细细打量起对面的男人,穿的虽朴素,许是裁缝做久了的缘故,身量举止都清隽有序,在这贵客如云的高档咖啡厅里也没显出几分寒酸。

或许见惯了好东西的表妹也有看走了眼的时候?张六小姐在国外交的男朋友非富即贵,等闲不能动心。

被一个贵公子气势汹汹的盯着看,李振洋只觉得如坐针毡,他放下勺子嗫嚅道:“这位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卜凡移开眼睛,“看李先生孤零零一个人,卜某或许想保个媒。”对象当然不是张六小姐。

李振洋闻言,不舒服似的扭动了一下:“不……不必了,算命先生说我命硬,平白耽误了好姑娘。”

若对象是这位贵公子倒还是可以考虑一下。——小裁缝默默在心里接了一句俏皮话,面上还是一副为难姿态。

卜凡由于职业原因,对人和事物都抱持着高度的敏感性。打探来打探去这都是一个斯文怯懦的裁缝,最多站久了柜台姿态挺拔些,最多……最多吃完了一整块奶油蛋糕,此人多半嗜甜。

“卜少爷若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六小姐的衣服会尽快做完的,”李振洋客客气气的说,“我的手受伤了,六小姐又要得急,少不得托师傅来做。”

卜凡看了一眼李振洋光洁纤长的手指,抿着嘴没说什么。

推开门时才发现落雨了。李振洋原打算跑着回去,一把洋油布伞笼罩了他的头顶。

卜凡左手举着伞低声道:“李先生还是注意些,裁缝靠手吃饭,不要受伤了。”

明明是简单事情,看这顿哑谜打得。李振洋失笑:“那少爷说六小姐怎么办呢?”

“我自有我的办法。”卜凡硬邦邦道。李振洋别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本事,谁同他说话都觉得可亲,若为女子必是一解语花——

怎么瞎打比喻。卜凡拍了拍自己脑袋。

雨愈发下的大,两人匆匆回了裁缝铺,卜凡借铺子里的电话打,叫司机来接,李振洋进柜台找出两块素绢:“少爷的皮鞋一看贵的很,您脱下来我替你擦一擦。”

卜凡当下也没拒绝,坐着脱了皮鞋,脚搭在矮凳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话。

“卜少爷哪里供职?”李振洋问他,“看气势不大像生意人。”

“现任国民军官,”卜凡看到李振洋的手停了一下,“怎么,你不相信?”

李振洋又温柔的笑开——他那笑跟纹在脸上似的,弧度都不变一下:“少爷这气势一看就是军人,没成想给我猜中了。”

“我没什么军人气场,”卜凡大咧咧换了只脚搭着,“读的情报科,现赋闲在家,天天招猫逗狗。”

李振洋那笑僵在脸上,看他的眼神带了三分僵硬——卜凡倒觉得这样还可爱些。

车很快就来了,卜凡穿上擦拭干净的皮鞋上车,临走时又回头看了李振洋一眼——他正在大力擦拭自己沾了雨水的长袍下摆,实在是个爱干净的体面人。

司机小刘是卜凡用熟了的,此时颇敢开开玩笑:“小的以为少爷悄无声息就把他解决掉,没想到您还全须全尾的给送回裁缝铺了”

“啊,妾有情郎无意,”卜凡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用放在心上。”

他的眉头突然一跳。

皮鞋接缝处的泥水都给他擦的干干净净,除了鞋底故意留着以外,其他地方一星痕迹也没留下,这样擦伤皮鞋——李裁缝这么擦惯了,可是李裁缝有什么鞋子需要这么不遗余力的毁灭痕迹?

李振洋不是洁癖,是长期训练出来的强迫症。而这种作风,情报科毕业生卜凡简直太熟悉了。

tbc

【灵岳】色·戒性转版

小日常💅🏻激情产物 一发完
我不做人了 卜要上升
开放式结局注意
隐藏卜洋
明天开学,即将考研,佛系更新

官家的麻将桌也比常人不同些。

四方的木框箍着价值不菲的墨绿金丝绒,仿佛一巨大的珠宝展示台,麻将桌上麻将牌倒成了摆设,其上一只只套着钻戒镯子的丰腴玉手才是主角。

在这之中一双修长有力的男性双手格外引人注目,手指干干净净,左腕上套着一只百达翡丽的手表。

“哦呀,借灵先生的东风了,”正对面的丰腴女人笑起来,“我这又杠,快要胡了哦。”

杨夫人有丰满的胸脯与肚子,为着显年轻穿了月白的紧身旗袍,坐下来层层叠叠,恍若一只巨大的蚕虫。

灵超眨了眨眼睛:“好说,以后还要各位夫人照顾我生意。”

灵超是个往返于上海与香港的掮客,战时上海封锁,但官太太们的购买欲并不会因此而下降,因此少不得灵超这样的人来做代购生意。

“要说买的多还是岳太太买的多,”杨夫人谄媚的向一旁表情冷淡的女人笑,“岳先生听说有望高升?”

“都是为国效力。”岳夫人扯出一丝微笑。美容院里的医生告诉她,不能多做表情,这样少出皱纹,她原就比丈夫大了十几岁,更是时时谨记。

虽然同丈夫各玩各的,但也要做个表面相配的夫妻。

岳夫人神情温柔了些,转头看向灵超:“灵先生几时再上香港?”

“过几天再去一次,”灵超笑着喝一口手边的茶,声音一低,“听说李太太托人找火头好的祖母绿戒指,那天底下的菲佣来问我,我不做声。”

杨太太吃吃笑起来:“就知道小灵先生向着我们,侬不要给她找。”

灵超的容貌本就漂亮,眨了眨眼睛,在座的太太都有些心猿意马,他得意笑道:“我倒是都找得到。”

他算定了在座的夫人要与李太太别苗头。

果然岳夫人慢腾腾道:“我也想换个戒指,手上左右都是火油钻,戴久了都不亮了。”

灵超打出一张牌:“好说,岳太太要什么样的?”

岳太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要祖母绿,李太太推荐的都是好东西。”

“那要几克拉?”灵超又问。

“怎么也要五克拉罢。”岳太太沉吟着。

“什么东西又要五克拉?”一个温柔的声音倏忽而至。众人回头去看时,两个高大人影从外一同踱进来,后头那位正给前头的接大衣与公文包。

是岳先生和他的李秘书。

“我要买戒指啊,”岳太太娇嗔的把手递到岳明辉跟前,“这只火油钻的,你看看,都不亮了。”

岳明辉大略瞅一眼,亮不亮他看不出来:“这只不亮了?那上次不是还有一只粉红钻的?”

“粉红钻颜色就轻佻,”杨夫人打趣,“要员夫人以庄重为要,不好配衣服的嘛。”

“那夫人这次要什么不轻佻的戒指,”岳明辉伸着头去看岳太太的牌,“夫人,这局你要输了啊。”

“哎呦你坏得很,”岳太太笑着打他,“这次要个祖母绿的,我和小灵先生都谈好了,他替我买。”

灵超正在低头打牌,冷不防一只手揽过他肩膀。

岳先生拍了拍他:“那就麻烦小灵先生了,内子高兴要紧,回来递发票给李秘书就是。”

灵超抬起头看岳明辉,眼神闪了一下:“好的好的,我保准把事情办好。”

他感到岳明辉的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岳明辉是杨先生的顶头上司,杨太太因此分外积极:“岳先生,今晚我请客,您要不要赏个光?”

岳明辉直起腰,摇了摇头:“我一会还有事情,改日吧。”

洗牌的空闲灵超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往上记:“岳夫人要五克拉的祖母绿戒指——哎呦,我还约了人谈生意,坏事了坏事了,我得走了。”

“哪有你这样的,”杨太太哀叫,“不行不行,打到一半去哪再找牌搭子。”

灵超抓着李秘书:“李秘书你先替我打几圈,我这来不及了。”

“哦哟,麻烦死个人,”岳太太面色不虞,“林妈,打电话看任太太来不来。”

灵超再三告罪才得以脱身,苦了李秘书坐在牌桌前发懵——李秘书黄金单身汉一个,见天的有人想替他保媒。

灵超从公馆出来,搭了一辆黄包车:“去和盛饭店。”



两人一觉睡到晚上八点钟,灵超打电话叫仆欧送晚饭上来,跟着一起上来的还有李先生。

李秘书站在门口彬彬有礼:“老板醒了吗?”在外为避嫌,李秘书一直叫岳先生老板。

灵超打量李秘书一会儿:“在,但是你不方便现在进去。”

李秘书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我有几份文件,需要老板马上签字。”

灵超没奈何,只能放他进去。

岳明辉懒懒的靠在床上,浴衣乱系着,大片胸膛暴露在外,满眼餍足神情——李秘书全当没看见,恭恭敬敬递上文件。

“超儿,”岳明辉一边翻看文件一边道,“我明天要去香港,你跟着我一起去罢。”

灵超睁大眼睛,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我……我跟着岳先生去?不会妨碍你们执行公务罢?”

“秘密任务,有点伪装更好,”岳明辉唇角勾了一下。

灵超看向李秘书,李秘书也半点颜色不变,他便知道没什么大碍。

灵超有些不安的转动着眼睛:“那我们几时出发?”

“明天中午在兴盛码头,”李秘书递上船票。

“那我就先回去了,”岳明辉套好裤子站起身,“咱们明天中午见。”

灵超拉过岳明辉同他交换了一个吻,又观察着李秘书。

李秘书站在旁边眉头都没抬一下。他这才真正满意,放开岳明辉。

灵超慢条斯理吃完晚饭,这才换衣服离开饭店,也没叫车,一路走着回去权当消食。

走到一个电话亭前,他左右看看,闪身进去打电话。

一个特殊的号码。

电话响过五声以后接通,对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喂?”

“三哥,”灵超一边打电话,一边观察来往行人,“家里一切都好吧?”

“都好,”对面回答,“有什么事情,缺钱用了吗?”

“我有一桩买卖要去香港,”灵超回答,“明天就去,花销不够。”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回他:“三哥给你转钱,惠丰银行,柜号921。”

灵超挂了电话走出电话亭,他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外套。

入秋以来上海愈发冷了。

第二天早上在兴盛码头汇合,岳明辉带了十多个便衣加上李秘书,灵超一见提着箱子的李秘书便觉不忿,撇嘴向岳明辉道:“你带着李秘书一个文员有什么用。”

“瞎说,”岳明辉最喜欢灵超吃醋样子,伸指刮他鼻头,“李秘书正经军校出身。”

倒没想到一个秘书竟有这样的来历。

岳明辉敲着桌面:“过海关的时候,只说我们是一家三兄弟,假身份都办好了,我是大哥,李秘书是二哥,你是小弟,明白吗?”

“哪里就这么麻烦了,”灵超皱皱鼻头,“海关我认识人,走便是了,不会查的。”

“唷,厉害了小弟。”岳明辉笑出唇边一颗小虎牙,看得灵超心里发痒。

到了饭店,李秘书定了三间房,灵超一看又不高兴,岳明辉连忙抱着他哄,说有一间是指挥室。

他们开会,灵超溜溜达达的去买东西,先到了惠丰银行取出存款,灵超数着钱从里边抽出一张小纸条。

明天下午两点,曼特珠宝店截杀
——三哥

灵超看完纸条,顺手用它点了一支烟。曼特珠宝店是犹太人开的,灵超以前常光顾,明天之后怕是要关门了,要买什么现在就得去。

灵超提着大包小包回房间,岳明辉正倚在床上看书,灵超放下东西躺到他身边:“岳太太知不知道我同你一起来香港?”

“她不知道,”岳明辉眼睛也不抬,“怎么了?”

“岳太太要的戒指,岳先生可以帮忙挑一挑,”灵超转了转眼睛,“这样岳太太更喜欢。”

岳明辉瞟了灵超一眼:“她的事有你上心就行,这么体贴,你不如多关心关心我。”

“我多关心你啊,”灵超干脆上手搂着岳明辉,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啄吻着,“可是我还什么也没有呢。”

岳明辉翻书的手停下来,灵超便知道自己说动了他。

“那你想要什么?”岳明辉转头问他,“也要个戒指?”

“我要那个做什么,惹人闲话,”灵超抱紧岳明辉,“我换块表行不行?”

岳明辉放下书:“那就买,但你要先谢谢我。”

两人又是一番酣战,岳明辉隐约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的猛烈,但他当时混沌的脑袋并没来得及想那么多。

岳明辉已经睡去,灵超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勾起一个笑容。

明天,他再不用仰望着岳明辉,因为那将完完全全是他的。

灵超带着岳明辉去曼特珠宝店,老犹太认识灵超,笑着同他招手。

“换块表吧,这个镶钻的就不错。”灵超盯着柜台,里面陈列着十数只表,每一只都昂贵,每一只走针都很准,每一只都在滴滴答答告诉他:

你的岳明辉马上就要死了。

灵超的手有些发抖,他抬起头找岳明辉,岳明辉的注意力倒完全不在这些表上头。

他像个第一次进玩具店的孩子一般,用英语和老板女儿攀谈着,拿着一只钻戒回头向灵超笑道:“我刚刚问她能不能买两只男戒,她说可以的。”

“我倒真想跟你买一对儿。”岳明辉唇边小虎牙露了出来,“咱俩就在香港戴戴也行。”

灵超面无表情的看着岳明辉。

操他妈的为什么你快死了才拐弯抹角说爱我。

如果我不用杀他就能占有他。

我他妈已经占有他了。

灵超放下表拉起岳明辉就走,老犹太生怕他们换了他的钻戒和表,赶紧低下头去检查。

岳明辉不解:“你干什么——”

“砰!”的一声曼特珠宝店的玻璃碎了,枪声不绝于耳,行人尖叫躲避。

岳明辉的脸刹那就白了。

他反握住灵超的手腕,灵超跌跌撞撞的跟他走,引颈就戮的人在那一瞬间完全颠倒。

灵超说不上来自己后悔还是不后悔。

回到房间,灵超状似冷静的坐在床上看着岳明辉,岳明辉伸手就把一个花瓶扔到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骗我,”岳明辉极力抑制着怒气,“你从来都在骗我。”

“我爱你。”灵超坐正了盯着岳明辉。

“你以为我会相信?”岳明辉怒火更盛。

“我没觉得你会信,”灵超神色不变,“我想这么说我就说了。”

岳明辉又砸了一幅画,用枪指着灵超把他绑住,打电话叫李秘书过来。

“我不能让别人知道,特务头子的身边有一个特务,”岳明辉越愤怒他就越冷静,“不能是我们杀的。”

“那就让他出意外死掉。”李秘书声音毫无波澜,“我去办这件事,今天其他人都出去了。”

岳明辉处理灵超像处理一个玩意儿。

李秘书推着灵超出门,他最后深深看了岳明辉一眼,岳明辉没有看他。

“你要带我去哪?”灵超侧头看着开车的李秘书。

李秘书回答他:“带你去维多利亚港,处理完拍了照片给老板直接扔进海里,方便快捷。”

灵超头一次听李秘书说这么长的话,与外表不同,他有一副温柔慵懒的声线。

“是吗,”灵超冷笑一下,“那真是辛苦你了。”

“看看你这幅样子,”李秘书破天荒的再次开了口,“从来不晓得怎么关心对你好的人,自私自利。”

灵超敏锐的觉察到话里一丝嫉妒,但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岳明辉。

那是因为谁?

他偏过头看着李秘书:“岳夫人的戒指在我右兜里,请替我转交吧,还有那个百达翡丽的手表,也是以前他送我的。”

灵超被捆绑着双手站在码头尽头,李秘书站在他面前,拿出枪对准他。

他闭上了眼睛。

李秘书伸出长腿踹了他一脚,灵超最后只听见带着笑意的一句:“滚吧小傻逼。”

灵超猝不及防掉进海里,很快被捞了上来,是三哥。

他呛得直咳嗽,但他三哥现下没空理他,正怔怔的抬着头。

李秘书蹲在码头边上摆手:“所以说这傻小子命好。”

三哥说:“你等我来接你。”

李秘书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李秘书看见岳先生坐在窗边抽烟。

“事情都办好了吗?”岳明辉问他。

“枪毙了,”李秘书低声道,“在维多利亚港,但是今天香港巡警查的严,没来得及拍照。”

李秘书掏出一块带血的百达翡丽手表,岳明辉看了一眼就扭过头去。



“老岳啊,小灵去哪里了呀,”岳夫人很是疑惑,“打牌也总不见他来了。”

“我怎么知道。”岳明辉很不耐烦。

“你大忙人,什么都不晓得,”岳太太阴阳怪气,“李秘书倒知道,说小灵先生回老家了,还把我托他买的戒指给我了。”

岳明辉抿着嘴唇,眼看着岳太太把戒指盒打开——

“怎么是男款的戒指啊,”岳太太叫了起来,“这火头倒好,有七八克拉,怎么买了这么大的。”

岳太太赌气的把戒指盒子递给岳明辉“我带不了,你看看你能不能带。”

岳明辉接过盒子,背着身放到抽屉里。

“我不带这东西,”他声音有些颤抖,“我向来不带这东西。”





最后一句话的解释(可看可不看)

买过戒指的都知道戒指是分码的,如果ymh带上了合适,那么“根本不熟”的灵先生,又是从哪里知道岳先生手指号码呢

李英超是个格兰芬多 2


霍格沃兹AU

李英超连着戴了三天的帽子。

他到西塔楼去找过岳明辉,岳明辉对着他的脑袋研究了半天,熬出一锅黑咕隆咚的魔药让他喝下去,并没起到任何作用。

拉文克劳数一数二的优秀学生岳明辉表示,就算李振洋偏科得宛如东非大裂谷,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魔药学水平比他高——了那么一点点。

“你要不还是去找李振洋私下聊一聊,”岳明辉诚恳建议道,“私下,我帮你跟他说,绝不影响两院关系。”

邓布利多啊,小李英超的眼睛都没神了。

“那我宁愿把头发全都剃掉,”李英超垂着脑袋咕哝,“天知道他会熬出什么东西让我喝下去。”

岳明辉笑着屈起食指,敲了敲李英超的脑袋:“斯莱特林也没有那么可怕。”

不,他们可怕得要命。

李英超霍地站起来,瘪着嘴离开了拉文克劳休息室:“我下午就去剪头发。”

午餐时间,李希侃和李英超面对面坐着吃饭,李希侃不免又关怀李英超一番,十五岁正是少年脆弱又敏感的年纪,李英超扶了扶帽子,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

“你真要去剪头发?”李希侃有些担心,“要不去跟学长服个软算了。”

李英超刚想说什么,只觉得头上一凉。

几个斯莱特林的捣蛋鬼揭开了他的帽子,大声嘲笑着他的发色:“格兰芬多的绿头发,看哪,简直像青蛙一样。”

“你们干什么?!”李希侃大声呵斥。

“Densaugeo(门牙赛大棒)!”李英超愤怒的用魔法杖指着为首的斯莱特林,对方尖叫一声捂着嘴巴,门牙越来越长。

“把帽子还给我我就停下。”李英超面无表情,此时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往这边聚集了来,谁也没有贸然动手。

毛线帽被丢到李英超脚边,他抿着嘴捡起来戴上,拉上李希侃逆着人流离开。

旁边有人默不作声的将一切收入眼底。

“行了李振洋,小孩儿都那样了,”岳明辉殷殷劝说,“你都快毕业的人了犯得着和三年级的置气?还是同胞呢。”

李振洋觉得自己很委屈:“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他自己不来找我,我还上赶着给他治去?我多没面子。”

岳明辉继续努力:“人家小孩青春期,敏感的很,你迁就迁就……”

“不是我说岳明辉,你是他妈呀?”李振洋手下一使劲儿,餐刀切割盘子刺啦一声响。

岳明辉难得正了脸色,用餐巾抹了抹嘴角:“这事儿今天必须解决了。”

“不然你想怎么着?”李振洋梗着脖子。

“不然您天文学作业找别人去吧,”岳明辉挑了挑眉毛,“不就是伪造一个学期的观测数据嘛,一点也不难。”

“好你个岳明辉!”李振洋气结。

家养小精灵站在李英超的肩膀上比划着:“小主人想怎么剪头发呢?”

“全都剃掉。”李英超很干脆。

“啊……”小精灵发出可惜的声音,“绿色也很衬你呢。”

李英超皱了皱鼻子:“才没有。”

“哟,这就打算出家啦?”李英超背后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

李英超捏紧拳头:“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李振洋靠在门上诚恳道,“主要是这个配方我改进了,长出来的头发也是绿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李英超猛然噎住。本来就大的眼睛一瞪就更大了,两汪颤抖的黑水银,小狮子懊恼得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逗你玩呢,这么认真,”李振洋揉了揉李英超的头发,在桌上放了一瓶药剂,“解药,喝吧。”

李英超拿起玻璃瓶仔细端详,红色的液体掺杂许多金色粉末,在光线下流动着。他半信半疑:“这是真的解药?”

“假的,别喝,”李振洋翻了个白眼儿,“我有这闲工夫糊弄你?”

话说到这份上再计较就没意思了,李英超把漂亮试剂一饮而尽。

归根到底小狮子是个颜控。

李英超的发色慢慢变回金红色,李振洋才补上下半句:“但这是我第一次熬解药,有什么副作用记得告诉我啊。”

小小年纪的李英超,已然在一天之内经历了人生酸甜苦辣的历练。

子弹·毒奶·托
昨天刚把洋洋分到斯莱特林今天小日常告诉我他怕虫子,
洋洋的魔药课怎么办,急,在线等

霍格沃兹AU 李英超是个格兰芬多 1

洋灵为主 卜岳为辅 有别的cp会标注
毕业制服照有感,按捺不住自己的双手
集体年龄下调。凡子17 岳岳20 李洋19 弟弟15
不在一个学院,具体学院看内容。
咒语尽量还原,找不着只能瞎编。
约莫是个短篇。

李英超是个标准的格兰芬多,一头勇敢、无畏而且相当天真的小狮子;他甚至用魔药把自己的头发弄成了金红色,并在放假回家的时候因此挨了顿骂。

见义勇为对他来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你干什么,走开!”李英超大张双臂拦住面前的年轻男人,“你一个斯莱特林在格兰芬多的级长室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级长室,每个学院年级级长专用的休息室)

年轻男人居高临下的扫了李英超一眼,细长的眼睛里带着些嘲弄的笑意:“我可一点都不鬼鬼祟祟。”

李英超打赌这家伙在斯莱特林一定很受欢迎,他长得就很像徽章上的小绿蛇。“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来这里找人的,”李英超冷哼。

“挺聪明么小朋友,”讨厌的斯莱特林声线放的更懒,听起来格外欠揍,“我就是来这里找人的。”

李英超磨了磨后槽牙,拿出魔杖准备对斯莱特林施一个变形咒,变成什么都可以,鼻涕虫最好。没想到金色头发的斯莱特林反应比他迅速的多,用魔杖指着他笑眯眯的说了一句“langlock”

李英超的舌头粘在了上颚上。

“很有勇气嘛小可爱,居然敢对高年级学长施咒,”斯莱特林假模假样的赞叹着,欣赏小格兰芬多的抓狂表情,“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格兰芬多名不虚传。”

啊啊啊啊啊臭不要脸的斯莱特林!

李英超死死抱住年轻男子,准备使用武力把可恶的斯莱特林强行拖走,没想到被他手臂禁锢的男人直接伸出脚用力踹门:“岳明辉,出来!”

格兰芬多有叫岳明辉的级长吗?李英超懵了。

门很快打开,一高一矮两个人出来,高的那个李英超认识,是格兰芬多五年级的级长卜凡,略矮的那位可能就是“岳明辉”,看制服明显是个拉文克劳。两个人都嘴唇红润双目含水,眼尖的李英超甚至发现了卜凡脖子上的吻痕。

李英超很尴尬,他恨不得马上幻影移形当做自己从没来过。

卜凡也很尴尬,他没想到现场还有直系小学弟,而且也是中国人。他摸了摸鼻子:“老岳,我一会儿还有魁地奇院队训练,我先走了。”火速逃离现场。

岳明辉不堪重负似的把脸埋在双手里:“李振洋,你非得这时候找我吗?”

那个斯莱特林,也就是李振洋,他先解了李英超的禁言咒,再向岳明辉无辜地摊了摊手:“魔法史作业明天就要交了,借我抄一下。”

岳明辉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我们又不在一起上课,你为什么不能找你们一起上课的斯莱特林或者格兰芬多的作业抄一抄?!”

“作业上交时间是三天前,我给忘了,”李振洋显得更无辜了,“拉文克劳还没交作业吧,反正宾斯教授的课程内容都是一样的。”

岳明辉深吸一口气,向旁边的李英超展现了一个完美微笑:“小学弟,你叫什么名字?”

李英超不明所以:“我叫李英超。”

“那么,帮我一个忙,”岳明辉循循善诱,“帮我把李振洋的衣服送回去。”

李振洋瞪大眼睛,转身拔腿就跑。

“Transfiguration!”岳明辉用魔法杖指着逃跑的李振洋,只见身影逐渐变小,衣服落了一地,只剩一只极速逃窜的黑猫。

李英超看着消失的黑猫目瞪口呆,转头问岳明辉:“为什么你不自己把衣服给他?”

“他会准备一大堆千奇百怪的魔药等着我的。”岳明辉偏头看着身边大眼睛的茫然小狮子,唇线微微上翘,露出一颗洁白的小虎牙。

天文学是个折磨人的科目,李英超用魔法望远镜观测了半个晚上的星星,只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瞎了。一回到宿舍他就发现一只表情严肃的黑猫,蹲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还有只黑猫吗?”同宿舍的李希侃试图抚摸黑猫的脑袋,“它的绿眼睛真好看,像宝石一样。”

李英超从柜子里取出李振洋的衣服:“你的衣服都在这里了,从我的床上下来,拿着衣服出去。”

黑猫舔了舔爪子,从窗台跳了出去。

“衣服不要啦?”李英超耸耸肩膀,“不要就算了。”

“衣服?什么衣服?”李希侃莫名其妙。

李英超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当然级长室的情事被他含糊带过,“总而言之,”李英超总结道,“这就是个没事找事的斯莱特林。”

李希侃却不这么认为:“还好吧,我要是交不上作业也会很急的,那只黑猫真的好漂亮,绿色的眼睛。”

李英超愤愤:“呸,我最讨厌绿色,像鼻涕虫一样恶心!”

李希侃仿佛听到了一声猫叫,他环顾了四周,觉得自己应该听错了。

深夜大家都已睡熟,黑猫从窗外悄悄爬进来,变成一个全身光裸的年轻男人,嘀嘀咕咕的往身上套衣服。

“小蠢货连更衣室都不给我,”李振洋小声bb,“打算让我当着他的面换吗?”

他转头看向李英超,小狮子已经睡熟了,月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静谧美好得像个天使。

“讨厌绿色?”李振洋低低笑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

“啊啊啊啊啊谁把我的头发变成绿色的?!”李英超站在镜子前崩溃大叫。

“臭不要脸的李振洋!”

来看看标准傻逼……以后看文避开这个人,简直嚣张得触目惊心,怕不是唐七转世

十四ssi:

人家辛辛苦苦写的文就这么被你复制粘贴了
你哪来的脸和底气说说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歪风邪气
真是心疼我白坷(大家可以对比时间,连错字都没有改直接复制粘贴的,就连我们已经私信让你删文的时候居然又更了一篇)
我劝你好自为之 @啊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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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材来源:理娱打挺疼-oner采访 B站坤音日常 偶像练习生


音源:卢鑫、玉浩-《你大舅你二舅都是你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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